《痒刑》5w

zrbyyds666

深秋的雨敲打着窗户，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。

苏青坐在餐桌前，手里紧紧攥着筷子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窗外灰蒙蒙的天光透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发白，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
她的双脚，正藏在餐桌下的棉拖鞋里。自从三天前穿上那双肉色蕾丝短袜，她就再也没法穿高跟鞋了——不是穿不上，而是那种从脚心蔓延到全身的痒意让她根本站不稳。此刻，两只脚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噬，又像是有羽毛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划过。那种感觉并非一次性的，而是持续的、有节奏的——就像有人正拿着羽毛，在她的两只脚心同时画圈，一圈，又一圈，精准得让人发疯。

自从三天前穿上那双袜子，苏青就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。

白天，她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上班，在办公室里维持着一个单亲母亲应有的体面与坚强。她把高跟鞋换成了低跟的，走路时尽量放慢脚步，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当那些机械触须在两只脚心的蕾丝袜里蠕动时，她的指甲是怎样掐进掌心，她的牙齿是怎样咬破了舌尖。

晚上，她要在小雅面前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。等女儿睡着后，才是真正的地狱。陈默似乎特别喜欢在深夜发动攻击，那种从双脚脚心蔓延到全身的痒意，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，让她在床上翻滚、蜷缩、无声地尖叫，直到天亮。

“妈妈，你怎么了？”

小雅的声音将苏青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折磨中拉了回来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旋即被强行压下去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苏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妈妈有点热。”

小雅狐疑地看着母亲。妈妈明明穿着长袖家居服，深灰色的棉质布料包裹着瘦削的肩膀，领口处还能看见细密的汗珠。窗外下着雨，气温只有十五度，客厅里的窗户还开了一条缝，冷风灌进来，她穿着校服都觉得凉飕飕的。

妈妈怎么会热？

小雅放下手中的包子，仔细打量着母亲。她的目光从苏青苍白的脸移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，再移到餐桌下——妈妈的脚在动。